见到他来,笑着迎过去,给他也塞了二两的银子,“当家的,你回来了,你不知道,咱们家旁边巷子那个刘员外今天过来道喜,送了好多的银子呢,你看看你看看。”

巴蒙皱了皱眉,没有接过来,“他送银子干嘛的?”

他们和刘员外并不熟,而且就算是熟人也断不可能一次性送这么多的银子,看这个份量就有一百多两。

“你别担心,刘员外的儿子刘小石,今年也十岁了,想着让咱们原哥儿平时去给他上上课,教导教导他,才给了银子。”

巴蒙这才放下心,没拿那个荷包,只拿了吕小青给的二两银子,留着明日买些酒回来。

见他这样,吕小青问道,“怎么了,是谁惹了你吗?”

巴蒙沉闷的把自己遇到的难题跟她说了,“还不是何琪这个贱人,整日里躲在王府,根本没有机会见他,老子还打算找她再讹上一笔银子呢,王府这么有钱,肯定能比刘员外给的多。”

吕小青一愣,安慰道,“没事的,他们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在京城里迟早能见到她,到时候你多骂几句,多打几下,再好好消气。”

“还有那两个小傻子,我不信他们能还比原哥儿出息?咱们就慢慢的等,不用在意这些,迟早他们得吃苦头。”

巴蒙被妻子哄了哄,心情好了一些,揽住吕小青的肩,在她唇上吻吻。

“还好我那时候选的你,不然跟着何琪迟早都要气死。”

吕小青笑笑,知足的躺在他的怀里。

其实有些事,何琪不知道,巴锐巴琳不知道,但吕小青知道,吕原也知道。

巴蒙就是吕原的亲生父亲,只不过那时候吕小青还是个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不方便说出来,只能告诉别人,吕原是捡来的,所以跟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