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巴锐也确确实实被郡主收为了徒弟。

淮南王府一定有油水给他捞。

想到这里,他回家,与吕小青商量了一番,然后自己偷偷的蹲守在王府外,眼睁睁的看着巴锐跟着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王府,险些就冲了出去。

进门前,苏安安歪了歪头,看向身后巴蒙隐藏的位置。

她想了想,毕竟是在王府外面,没有直接把这个人赶走,却还是偷偷跟守门的侍卫耳语一番,嘱咐好之后才离开。

等他们进去,巴蒙继续偷看。

王府的侍卫绕后,拍了他一下,“喂,你是何人?我注意你很久了,鬼鬼祟祟的。”

巴蒙是标准的纸老虎,嘴上功夫了得,实际上怂的一批。

他陪笑着,塞了一块散碎银子进去,“爷,我是想等我儿子的,我儿子叫巴锐,是郡主的徒弟。”

侍卫收下了银子,冷声道,“你等谁和我无关,但不可以在王府外面,赶紧滚。”

说罢,他拔剑,又放下,一道银光闪出。

巴蒙立刻吓破了胆,弯腰道,“是是是,我这就走…”

说罢,他腿软着,又滚又爬的离开。

侍卫回到府中,把手里收来的银子递给了苏安安。

也就二两的银子。

苏安安没收,还笑着打赏了他二十两,“辛苦了,下次他再来,你就这么做就好。”

门卫收到了赏银,笑着应下,“是,属下知道了。”

回到院子时,孩子们都在,何琪在厨房,她想感激苏安安,却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