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住了不到两周的时间,钟离衍开始愈发的烦躁不安,也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变化。

私下找了几个大夫后,他愈发气愤,也猜到自己是被下了药。

却无可奈何,再也不敢打淮南王府的主意了。

那日午后,钟离衍亲自站在王府外,摒弃了下人,想要求见淮南王。

毕竟是大夏的太子,不能在外面不给他面子,不然这事搬到朝堂之上也说不过去。

但云逸之还是拖拖拉拉,让太子爷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让他进王府。

为了表示诚心,钟离衍让他的下人都在外守候,自己只身走了进去。

反正这么多百姓看到他进了淮南王府,云逸之不敢对他怎么样。

钟离衍本以为自己诚心的过去求和,云逸之之前看在两国之间的友谊关系上,能对他客气一点,可结果斐然。

他是被府上的下人带进来的,到了王府正厅,空无一人,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连椅子都撤了下去,只留下主位上唯一一把座椅。

钟离衍狠狠的咬牙,知道云逸之在给他一个下马威,有求于人,他不得不忍受这般的侮辱。

太子殿下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后,开始在屋子里站候。

又恭恭敬敬的等了一个时辰,云逸之才走进来。

他穿着常服,很随意的样子,直接在正位上坐好,“太子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说完这句客套话,他还让下人上了杯茶,自己喝了起来。

直到这时,仍没人给钟离衍搬上一把椅子。

他站在原地,皮笑肉不笑道,“不敢不敢,是本宫冒犯打扰了!”

说罢,他拱手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