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翊一直盯着,下意识的心慌。

在婢女走后,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闯了进去。柳玉萧还没来得及用膳,紫翊便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去…

是一碗黑糊糊的东西。

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意识的想,柳玉萧不愿意生他的孩子。

想来也是,有一个奴隶的父亲,这孩子出生就带着污点…

他伸出手,想把碗拿走,可又想到了这一点,最后没有动。

“有事吗?”

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影响心情,柳玉萧有些不悦。

这人胆子也大,是看她最近脾气太好?连她的房门也敢撞?

“可…可不可以…”

紫翊想说,可不可以留下这个孩子?他可以继续做她的奴隶,宠物,或者被她杀了也无所谓。他也可以与孩子终身不相认,可紫翊希望,他能活下来。

话说到一半,紫翊又停了下来,他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要求。

产子对女子来说是人生的大事,十月怀胎,再从鬼门关走上一遭,柳玉萧没有那个责任,替一个奴隶留下野种。

他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紧拧的拳头逐渐松开。

柳玉萧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的后半句,骂了一声,“神经病!”

她端起瓷碗,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在嘴边吹散上面的热气,张开了嘴…

“不要…”

来不及深思,紫翊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动作,他把瓷碗甩到地上。

那一碗的黑芝麻糊,都被他给弄洒了,一点也不剩。

柳玉萧本来是因为怀孕没有什么胃口,才让小白帮她找人熬了一碗黑芝麻糊,教古人熬这个东西本来就费事,结果好不容易做出一碗,都快饿死了,就这么被他浪费了。

柳玉萧气的不行,眯起眼把玉箫放在手中,“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