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的娘亲和妹妹呢?”

巴锐的小耳朵红着,像小媳妇一般,“娘亲,妹妹…洗澡…不能看…”

苏安安,“…”

好吧,她忘记了。

给母女俩准备了洗澡水,却忘记了巴锐不能跟着一起进去。

不过问题不大,这不被赶出来了吗?

她揉揉他的头,“那姐姐陪你等?”

巴锐点头,乖乖的站在她身后,用小拳头给她捶肩,“姐姐,不累…”

该怎么办?苏安安的心都化了。

他比秦墨小一岁,这个年纪就应该是好好读书,做一个翩翩少年郎。

却得了这样的病,遭人嘲讽。

还好他比秦墨幸运,有一个很疼他的娘亲和懂事的妹妹,相信以后如果真的可以治好,一定会更加的幸福。

苏安安笑了,让他捶着肩,在大理寺里。

少年才十二岁,谁也说不清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是吗?

大理寺开始陆续放病患出去了。

他们从大理寺出来时,都是面色正常,已经是正常人了。

京中百姓大喜,知道是有人把解药研制出来了,这几日百姓也是卯足了劲,把自己藏起来的家人,与还流浪在外的病患主动抓起来送进大理寺。

期待着他们的康复。

算上关在京城衙门的,人员很多,足足有两千多名,光是制造,就把苏安安累的够呛。

这药她没让人帮忙,也没人在身边帮她,因为主要的还是灵泉,每一种药材的分量也容不上一点的失误,手下的那几个糙男人这时候一点作用也没有。

于是这几天,她一直窝在药房里,治好了装成小瓷瓶,让十四偷偷去送给谢云山。

巴锐一直缠着她,看不见她就会委屈的哭唧唧于是苏安安把他带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