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感叹着,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她在大理寺众患者中找了一个小傻子,结果反倒是这个小傻子,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她揉揉巴锐的头,“谢谢你啊,小家伙!”
巴锐什么也不懂,乖乖的喝茶,两条腿晃晃悠悠。
傻fufu的叫她,“姐姐”
他似乎想起什么,把怀里的油纸包拿出来,保存的很好很干净。里面有好多苏安安给的糖果,有二十个几颗。
他笨拙的往她手里塞,“姐姐,糖…吃糖…”
苏安安愣了愣。
这些糖,她知道巴锐一直很珍视的,自己都不舍的碰。
是想留给在大理寺的妹妹的,结果现在,都给她了。
她垂下眼,象征性的捏起一块吃进去,很甜,甜到心坎里了。
心里下了个决定。
她想治治他的痴呆症。
诊金,就是这颗被自己含进嘴里的糖了。
到了夜里,苏安安去了大理寺,带着巴锐,带着阿七和十四。
隔了有大半个月,小家伙再次回来,似乎想起被绑在这里的痛苦回忆,捏着她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呜呜咽咽的哭。
这样子说实话…
和没被解蛊差不多。
谢云山听她说调配好解药,有些惊讶,又看了巴锐的样子,其实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带着他们到了关病患的牢房。
巴锐看到了母亲和妹妹,被绑着,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是苏安安要求好生照顾的,但也似乎瘦了不少。
他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很小心很小心的蹭过去。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