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着,很不开心的走开了。

杜青不解的歪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苏安安在他都会变成这样,还问了一嘴,“安安,你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苏安安,“…”

该不说不说的,一个是女扮男装情商低,一个是嘴臭瞎吃醋,这两个人若是能在一起,也真是奇迹了。

苏安安耸了耸肩,最终什么也没说。

情感本就如此,美妙又复杂,等到他们真正能知晓彼此情意时,一定也会更加珍惜。

大理寺的地牢要比衙门的大很多,清理的很干净却还是有淡淡的血腥气,受灾的百姓太多,无法分开关押,只能把他们绑了起来,限制活动之后放在一起,等到吃饭的时候在由官员将人分开。

一个牢房里放了四个百姓,光是关在大理寺的,就足足有四百人,更别提京城衙门和在外流浪的。

他们被绑着,手脚都用铁链捆上,眼神迷离,一个个坐在那里,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吼。

这里面有大人,有小孩,有老弱病残,也许有的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的家人一定也都在等他们回家。

苏安安叹了口气,“现在京城都是这样的人吗?”

杜青点头,也有些不忍,“我懂一些医术,给他们把过脉,最多活不过三个月,如今已经有半个月了…”

仵作大多数都会一些医术的。

在最近的患者前面,苏安安蹲下身子,仔细看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少年,看样子和秦墨差不多大,正是风华的年纪。

少年被绑着无法动弹,十分反感她的靠近,低吼了两声。

他没什么力气,吼起来跟小奶狗叫没什么两样。

“你叫什么啊?”苏安安问。

“吼!”

杜青道,“没用的,他们现在没有意识,是听不到你说话的。”

确实,少年的眼神空洞迷离,没有一丝的光泽,就像是活着的木偶人。

手被绑在身后,苏安安绕过去,刚刚触碰,就被他抓住指尖的位置,又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