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冰雹下的可真不是时候。

再过几天,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娶公主,执朝政。

可现在百姓议论,悠悠众口难堵啊。

男子拧着眉,眼中出现一股狠意。

事到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

他要用大祁的皇位,祭奠死去的爱人。

男子掏出一块白色的方帕放在胸前的位置,上面用黑线笨拙的绣着一个名字。

江离。

…雨下的很大,众人都到了相邻的房间,一时间堵了一堆的人。

“王爷,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沈君婉劝说着。

云逸之是连夜赶路过来的,没有片刻的休息,眼底带着青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摇摇头,眉目紧锁,“我哪里休息的下去?”

而是听爹讲过,女子生孩子无疑是要了大半条命,这样的痛苦他无法与妹妹感同身受,甚至连站在她旁边给她加油都是不允许的。

云逸之的心紧着,还不断的懊悔。

抢什么孩子?没有就没有呗,她还那么小,怎么能遭这样的罪?

“舅舅,娘亲会很乖的生下小宝宝的。”

小桃凑过来,用小圆手蹭蹭他安慰,“娘亲很厉害的。”

云逸之的心软了一块,“嗯,你们的娘亲是最厉害的。”

他的妹妹与常人不同,云逸之也是知道的,可真到了这一天,还是忍不住担惊受怕,她那么瘦弱,生孩子会不会忽然没了力气。

隔壁的声音变得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