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力气挣脱手腕上的绸布,坐起身来。

即使药效轻了一些,可苏安安的药也不是很好对付,男子习武多年,才勉强的坐起身,衣服就在地上,已经被那女人撕的乱七八糟。

但好歹还可以遮羞。

紫翊冷笑,把衣服随意的穿上,刚到门口,就听到那女人的大嗓门,不由得身体紧绷。

“真倒霉,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非要现在,安安还在外面…”

“你给我磕头也没用,她特意嘱咐过不许你们出房间,还是让他安静些吧,再扰乱我的兴致,就别怪我不客气。”

婴儿的啼哭声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般,很沉闷。

“把他抱远一点,刚吐完脏死了…”

“行吧行吧,算我倒霉,你跟着我,别耍什么花招。”

自打收留了言凝之后,柳玉萧也慢慢能理解苏安安的心思。

毕竟稚子无辜,小熙儿这么小承担了不该承担的一切,也怪可怜的。

她冷哼一声,找绳子把言凝的手绑好,让她抱着小熙儿跟着自己。

走到院子时,她一拍脑袋,糟糕,忘记给小宠物下药了。

柳玉萧手持玉箫,试探的推开自己的房门,被里面冲出来的小宠物撞得后退一步。

紫翊闯了出来,软骨散的药效还在,头重脚轻,强撑着才站稳身子,他的峨眉刺被柳玉白拿去切西瓜了,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只得赤手空拳的打向柳玉萧,想给自己谋一份出路。

刚刚动身,小熙儿又哭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歪头,看到被绑着的女子呼吸变得急促。

四目相对,两个人的眼眶同时发红。

柳玉萧愣了愣,这才想起为何自己听到对方姓紫会感觉到惊讶。

她想起言凝被苏安安收留之前,好像就是姓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