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原因,噬心蛊极为难得,现在夏军用得,和萧知远用得,是同一只母蛊,一旦杀了,所有的子蛊都会死,更加得不偿失。

“啧啧,真刺激,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痛快。”

徐子廷坐在城墙上,手里抱着瓜子看下方的战斗,城墙站满弓兵,一旦靠近,弓箭就会不留情的射过去。

他们现在忙着内战,不过来再讨打。

柳玉白也磕着瓜子,摇了摇头惋惜道,“野兽的数目太少,如果多一些,咱们就不用打了。”

“这些就够了”柳玉萧道。

她擦了擦手,身体靠在城墙上,把箫拿了起来,“难得这么刺激,姐姐给他们放一首送终曲吧。”

说罢,箫声婉转而出。

野兽听了箫声,不知不觉眼眶红的突出,青筋暴起,更加的凶猛了一些。

它们如今像不要命一般,战斗力涨了一大层,受了伤也不会有丝毫的后退,除非让人砍了脑袋,否则会一直咬下去。

徐子廷咽了咽口水。

啧,周家人变态,他们的朋友似乎也很变态。

他去过新来的茗雅轩吃火锅,怎么也想不到,火锅店的老板娘会以一手好箫驭万兽。

敌方阵营中,上次的男子又凭空而起,手持峨眉刺,直奔城墙而来。

弓箭朝着他不断射落,只不过男子身法了得,在箭雨之中仍能很快的跑过来。

“好身法”

柳玉白亮了眼,“小将军,给个情面,别放箭了,我去和这人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