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清水镇似乎多灾多难。
她借银针顺了两滴灵泉进去,便起了身,拿帕子擦干净手指,“没事了,回家吧”
男子连连道谢,带着妇人离开了。
他们走后,苏安安吩咐道,“十四,去积善堂,就说我在那里,今天吃了清风阁饭菜的患者可以过来,不收诊金。”
“是”
一时之间,清水镇的各医馆围满了人,可那些个老大夫面对这样的情况却是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众人难受之际,苏安安在积善堂施针的消息传了开来,病患疯涌而至,在外面大排长龙。
刘县令几乎要给苏安安跪下叫祖宗了。
他在的清水镇屡次出事,若再发生什么,自己那乌纱帽就不保了。
为了感激苏安安,他亲自带了官兵过来帮忙维持秩序,被她打发走了。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查查他们为什么中毒。”
苏安安提醒道,“每个人点的菜色都一定有所不同,却同时中毒,想来应该是做菜的水,调料,或者米面中出了问题。”
他恍然大悟,拜谢离开,没过多久,便又回来了。
“郡主,下官找人彻查过,是米中出了问题,那批米听说是今日刚到,从桃花镇送来的。”
刘县令继续说道,“桃花镇那边,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正愁无药可医。”
他说这话时,苏安安正在给一位老者施针,头也没有抬起,“先把这些粮食封锁住吧,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
清水镇受难的并不多,但这一施针,也足足到了傍晚时分,下人早早把晚膳做了,她却一口没有吃。
等到最后一个“病患”坐在她身前时,苏安安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诊脉,看到来人后略感歉意。
“不好意思,太累了,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