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生下他八个月了,可她从未尽过人母的责任,连最简单的哄孩子,她都做不好。
“谢谢你”
紫凝无力的闭眼,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可以不见他吗?”
门外,男子驻足在那里,手里捧着泡好的茶水。
他是直接拿着茶壶的,双手贴在滚烫的壶身上,却仿佛没有一点感觉。
他担心紫凝,便动作很快,几乎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得知爱人清醒,他开心,却又彷徨害怕。
听到紫凝这句请求,萧成渝感觉那颗心疼的厉害,比他的腿还疼。
他那双腿啊,是服用了上千种毒药,那份疼痛感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疼疯了。
可现在,萧成渝第一次感觉到比那双腿更难受的心口疼痛。
半响后,苏安安从房间里出来。
她看到男子被烫的不忍直视的手心,“把茶壶放下吧。”
“是”
萧成渝跪下身子,把仍旧滚烫的茶壶放在地上。
“你也知道了,她醒过来,我对你的承诺也算是做到了。”
他颤了一下,把头磕下去,“是”
“我也该索要我的报酬了。”苏安安道。
她是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是个痴情种,可她还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萧成渝曾经的疯癫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不能放过他。
有些事,即使弥补再多也依旧有痕迹在那里。
“是”
男子的头没有抬起来,声音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