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娘,你可以用我试验,我不怕的…”

苏安安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这几日一直在研究,杜月笙的身体治好了,自己反而没有了实验品。

秦念竟然看出来了。

“你确定吗?很疼的”苏安安问。

小兔子点头。

她看着苏安安拿出针包,那银针又细又长。

“闭眼!”苏安安道。

她立刻闭上了眼,闭的很严,不敢乱动,手心已经出了汗。

针没有刺破皮肤。

是苏安安最后笑着抱紧了她。

“念念不怕,娘永远不会拿你们的身体做赌注!”小兔子呆呆愣愣的,习惯性的在她怀里蹭了一下。

苏安安没有给秦念用针,她用的是直接的药,是她研究出来最好的那一副药方。

那药除了贵一点,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只不过它贵,药材也十分稀缺,根本不能给百姓们用,也找不到平价的替代品,治疗就卡在了这里。

秦念喝了药,被苦的拧紧了眉,苏安安塞了一块蜜饯过去。

酸酸甜甜的蜜饯进了嘴里,小兔子便放松了好多,她拍拍小胸脯,“还好有娘亲,不然就苦死啦!”

苏安安觉得好笑,伸手掐了她的脸。

“喝了药休息一会吧…”

她给秦念盖好被子,坐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

这病她了解的很详细,只是解药还是差了那么一步。

到底要用什么,才能代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