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快要触碰到脚背时,被跑过来的苏安安一脚踹了出去。
匕首掉在地上,泛着冷冽的寒光。
秦墨没有受伤。
苏安安松了口气,又气的不行,没忍住踹了他一脚,“费那事干嘛,你直接把脚砍了不就得了?”
秦墨知道她在说气话,也担心自己,紧抿着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把这胎记除了,我就只是秦墨了!”
苏安安恨不得踹死他,“你是被驴踢了?就算胎记没了,你身上也留着那人的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除的掉?”
骂着骂着,小姑娘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刚秦墨被她踢了。
她好像隐约的把自己也给骂了。
这样一想,苏安安更生气了,又踹了他一脚,“把鞋穿好,起来!”
秦墨慢吞吞的穿好鞋站起来,知道她真的生气,拉着她的衣袖摇了摇。
别的没学会,小宝宝们的撒娇招式倒是学的明明白白。
这招对苏安安恰巧是最有用的。
她叹了口气,“你不用在意什么胎记,我是希望你乖乖在我身边长大,但不能伤害自己!”
少年的眼睛亮了。
他听到苏安安希望自己留在身边。
这句话对秦墨来说,是最重要的。
他把头低了下去,又拽了拽她的衣袖。
苏安安抬手揉揉他的脑袋。
皇子又怎么样?
现在已经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