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用勺子盛了一口鱼汤,吹凉之后送到了苏安安的嘴边:“没事,让他长长记性也好,省的整日里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功课也不好好背。”
他又挑了挑眉:“娘子,你罚的好像也挺狠啊!”
秦墨坐在两个人的对面,今日特地换成了左手吃饭,样子十分笨拙,被他这一说还红了脸。
苏安安还有些个心虚,没有再说话。
周源喂了她几口,她便有些吃不下去了。
“才吃这么点?不舒服吗?”周源问道。
小姑娘歪着头,“可能是有些累了吧!”
“啪!”
秦墨夹菜的手抖了一下,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抱歉!”
他垂眸道歉,自己收拾干净了。
据他所知,今天苏安安只是睡到了午时,又检查了他的功课,最后打了他。
前面两个项目应该累不到人,唯一需要一些体力的恐怕就是打他了。
他还没喊疼,她就觉得累了?
苏安安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最近脾气暴躁了不说,还每日起床都很晚,连最喜欢的菜都没了胃口。
眼皮不断的跳动。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趁着没人发现,悄悄地诊上了自己的脉搏。
!!!
苏安安坐不住了。
“相公,我想起些事,先出去一下!”
“要我陪你吗?”周源问道。
她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积善堂的一个问题,我想到了解决方案!”
说罢,她起身,略微心虚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