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一些。
他不想去大理寺,不想被抓。
但他想去见苏安安,而且迫不及待。
仿佛这是人生的最后一次见面。
最终,迫不及待的秦墨一夜未睡,顶着两颗熊猫眼,被云逸之送到了谢云山的面前。
“有劳谢大人了!”云逸之笑道。
“王爷客气!”谢云山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小劫匪,脸上和身上的红点都消失不见,脸色还不错。
谢云山在朝为官多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猜到了秦墨之前是被下了药,假装天花。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至少这个人一直被关押着,关在哪里不是关?
苏安安对他有恩,已经是三次了。
他不介意在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放一次水。
谢云山抬头,看向云逸之身后的众多精兵侍卫,询问道:“王爷,这些人是?”
“舍妹顽劣成性,本王要多派一些人把她带回来才行!”云逸之浅笑着。
这是苏安安的意思。
既然萧知远想让她意外丧命明月镇,那么她就大张旗鼓的活在他的面前。
有大理寺的官兵在,又有云逸之新派的侍卫陪同,她不信萧知远还敢跟她动手。
一众侍卫,加上官兵,足足三百余人。
虽然不多,但苏安安只要造势,就够了。
谢云山没有再废话,他看向秦墨。
经过昨日的查证,林家与胡家之间的那些故事,这个少年其实并没有犯下多大的错。
他也不想拿囚车关押,再带他走。
“来人,给秦公子带上锁链,找个人同骑,囚车就算了!”
“多谢大人!”云逸之拱手道谢。
他又提了个要求:“大人不知,我这小徒弟被郡主惯坏了,跟着别人不习惯,不知可否让十四带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