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如果搜不出来,就扒了搜!”

苏安安道。

程五德是中毒身亡,苏安安自然能闻得出来何丁香把毒药藏在哪里。

小捕快还算聪明,知道这个人惹了苏安安,把她衣服几乎扒个干净,竟真从裹胸中翻出来一个小纸包。

“何掌柜也真够可以的,把毒药绑在那里!”

“胸大就是有好处啊…”

“这不会是藏沟里了吧?”

百姓们发出了嗤笑声。

何丁香紧紧的捂着胸口,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行了,没什么可以看的,带回衙门去吧!”

苏安安起身,慢慢走近,把刚才给她的金子拿了回来,还用手帕擦了擦,放回荷包里。

“你还不配拿我的钱!”

她给金子时,有很多百姓看到了,如今拿了回来,大家都觉得这番操作很帅。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何掌柜,你还是自己考虑清楚吧!”苏安安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被官兵押出去时,何丁香衣衫不整,目光也变得无神。

甚至有些疯癫。

她放声大笑。

“他该死,哈哈,他该死…”

他们走后,琉璃阁被封,百姓议论纷纷。

很多人说,何掌柜这些年勾搭县令,把与她作对的人都打压一遍,敛的也是不义之财。

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

把何丁香关进大牢后。

十四回到苏安安身边,带着林香和秦墨的户籍。

“李捕头怎么样?”

十四道:“已经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