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要从明月镇搬到杨家村来?”

“还不是林香的桃花酥闹的?”杨里正叹了口气:“她做的桃花酥很闻名,镇子上的茶铺酒馆都是抢着要,有不少人来买她的药方都被她拒绝了,胡义想来与林香合作,就从镇子上搬了过来…”

林香?桃花酥?

苏安安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林香就是秦墨的母亲。

她开口询问:“我听说,林香是跳河自尽的,那她的尸身如今在哪?”

杨里正指了指远处湍急的河水。

“咱们村子在高处,那条河直接通到七星山上的断崖,当时大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许是被河水冲到了山谷里吧!”

苏安安点头。

“林香一家你了解吗?”

“林家住在村子的角落里,那对母子平时都不爱说话,也没什么熟人,就靠着林香做桃花酥来挣钱养家,她的桃花酥生意好,这两个人过得比咱们大家都滋润,还送了林墨上学堂,只可惜刚去学堂半个月,林香因为做了脏事跳河自尽,林墨杀人逃了出去,白瞎了这圣人教育…”

苏安安皱起了眉头。

“你们怎么认定是他杀的人?”

“胡家人一共在村子住了三四个月,胡义人又大方每次去镇子上都给乡邻带东西,唯一和他有仇的就是林家,当年出事时很多村民也都看到林墨那孩子带着带血的菜刀跑出去的,那血滴在地上,后来衙门的仵作也说时人血,这样一看不是他还能有谁?”

苏安安捏紧拳头,心痛又增添了很多,她也不知道是天道的惩罚还是她在心疼秦墨。

杨里正想了想继续说道:“胡家人又没犯什么错,林香勾引有夫之妇,受人白眼是应该的,谁让她自己承受不住跳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