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不会说谎。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怂憋憋的小劫匪根本没有杀了胡义,胡义是被别人杀得。

想到这里,似乎是接近了真相,苏安安忽然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

时隔了一个多月,她的心口又再次泛起了疼痛。

她咬了咬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那接下来大人打算从何调查?”

谢云山扭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昏沉沉的天空。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辰时下官会去一趟杨家村,先把胡家四口的尸体带回衙门再说。”

“好”

苏安安点头。

与谢云山简单的交谈了案情之后,她走了出去。

天空本是一片昏沉,在她出门的那一瞬间,暴雨倾盆而下。

雨中夹杂着闪电与雷声,仿佛是在给她什么警示。

十四在她身后:“主子,您退后些小心着凉!”

“没事”

苏安安抬头,看着头顶乌云漫步。

这场雨,如果猜的没错,是天道在给她警示。

是在阻止她改变秦墨的命运吗?

警示又有什么用,既然走到这里,她就会继续下去。

“十四,我们回去吧!”

苏安安道。

十四应声,护着苏安安回了房间。

她坐在窗边,把窗户开着。

冷风拂过,雨水顺着雕花木窗进来,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