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的人只记得女人,忘记了自己的体质。
和沈君婉不同,云逸之千杯不醉。
喝了一整夜,上了九次茅厕,就没有然后了…
他揉着眉叹息,好不容易有点优点结果反倒成了障碍。
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云逸之的声音变得冷硬:“胆子大了,不会敲…”
他以为是阿七回来了,结果抬头看到来人,立刻慌张的站起了身。
“婉…婉儿”
沈君婉也不自主红了脸。
空气中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昨夜一夜未睡,一直在盯着书房的动静,直到云逸之喝到了天亮,下了朝之后又把阿七叫过来诊脉。
似乎被小姑娘教坏了,她都偷听到了。
沈君婉觉得,这男人有些不自信了,还是应该帮他重建信心。
她抿着唇没有说话,把书房的门反锁了。
云逸之似乎懂了,轻轻咽着口水。
清冷的女子朝着他走过来,玉手轻解腰带,外衣滑落在地。
外衣的下面,没有任何东西。
一览无遗。
云逸之热的不行。
沈君婉整个人都红的发光,伸手要去解开他的衣衫。
刚刚解开腰带,男子有力的臂膀便紧紧的拥她入怀。
他低头张嘴,轻轻咬在她的锁骨之上,似乎生出了经验,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从女子纤细的腰部慢慢向下,滑到那富有弹力的股ap;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