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很安静,只能听到喝茶的声音。
“郡主,已经准备好了…”
郎平在外面敲门。
“嗯,我知道了”
苏安安看向秦墨已经布满红点的手,把茶杯放下,站起了身。
一夜没有休息,她累的够呛,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唉,都是命。
就算不被哥哥薅秃也要为小崽子操劳到头秃。
“走吧,带你去你的‘牢房’”
让小桃回去做功课之后,苏安安把秦墨带到了王府角落的一个小院,叫浮云院。
小院里只有几个侍卫在那里熏艾。
艾草味道有些呛鼻,给秦墨准备的房间味道更重。
“这几天先委屈你住这里了,不许私自出去…”
苏安安眨着眼,她怕崽子无聊,特意给他留了作业。
“一周时间,这本书你要背下来,我回来要考你,背不会可是要打手板的。”
留作业的感觉怎么说呢,超级爽。
让她想起前世从孤儿院出来之后,每年都会回去给孩子们带礼物,那些上高中的崽子们都会喜提一本五三,哭丧着脸看她。
还好自己不用背书。
秦墨看着那本厚的不能再厚的书,乖乖点头应下。
云逸之白日里进宫面圣,又带着那个摊贩去了大理寺。苏安安给那人下了一种慢性毒药,他不敢乱说话,只是将知道的真实情况反馈出来。
当夜,大理寺就派人过来了。
谢云山看着躺在床上浑身红点的秦墨,找了大夫诊脉,确认是天花之后,仔细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便安排官兵把浮云院封了起来,把他囚禁在淮南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