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不在,她只能找自己。

云逸之瞬间变得好心疼,声音很轻柔的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姑娘摇摇头,往地上扔出来好几条绮鱼,气的咬牙切齿:“你帮我把他们烤了!”

云逸之:…

郎平此时还在后花园的鹅卵石小路上罚跪,他要跪上三个时辰,从天黑跪到天亮。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罚跪是最轻松的惩罚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休息,只不过今夜的罚跪有些不同。

他闻到了一股烤鱼的香味。

那味道扑鼻而来,蕉香四溢,一闻就是一条好鱼。

只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王府里深夜烤鱼?

郎平觉得自己有必要管一下,毕竟他是云逸之的侍卫总管,现在王府里没有管家基本上什么事都是他在操劳。

他只是想过去看看,绝对不是为了去蹭鱼吃,把人赶走了他会自觉的继续罚跪。

郎平从地上起身,四下探视了一圈,便看到坐在不远处凉亭内的一男一女。

月光照在二人身上,郎平看的很清楚,自觉的又跪了下去。

这鱼他蹭不起,这人他也赶不跑,还是乖乖闻闻香味好了。

结果这香味,他闻了一夜。

云逸之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底怎么了,看这些鱼跟看了杀父仇人一般,烤一两条不行,一下烤了二十多条,她根本就吃不下,全都打包放在空间里。

好在放在空间里的食物不会过期,而且一直保持着放进去的温度,他就当是给小姑娘囤了个粮。

毕竟她自己做菜那么难吃,多囤一点,省的被她自己烤的鱼毒死。

他转头时,小姑娘恶狠狠的盯着手里的烤鱼,咬了一大口下去,鱼刺都咬断了。

她坐在那里,腿上盖着的是云逸之的那条披风,烤鱼的碎片落在披风上。

云逸之什么也不敢说,乖乖继续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