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谢夫人,继续说道:“谢夫人冲撞了贵人,被打了几个耳光,又被罚了跪,很多人都看到了…”
说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众人都看向了谢夫人。
谢夫人膝行几步,跪在皇上面前认错:“皇上英明,是妾身惹怒了贵人,但妾身断不敢下毒谋害皇嗣。”
皇贵妃这时假装起了好心:“皇上,谢夫人一向不爱与人相争,想必这其中定有误会”
“臣妾听闻,前几日柳贵人的哥哥柳贺被谢大人给关在了大理寺,想必这其中…”
皇贵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真是好算计,借着谢家与柳家不合,一来谋害了皇嗣,二来把罪责全推到了谢夫人的身上。
谢夫人也想到了她的算计,磕头道:“皇上,妾身冲撞贵人与此事并无关联,只是妾身今日身子不适,拦了贵人的路,是妾身不好,请皇上责罚。”
要不是在后面跪着,还要照顾沈君婉,苏安安又想吃瓜了。
谢夫人也是个聪明人,三言两语便把责任推到了柳贵人身上,还把自己的相公与柳贺的事推出了这个话题之外。
皇上没有说话,大理寺卿谢云山的为官他看在眼里,谢云山平时惹了什么人,他也都知道,他倒不是怀疑谢夫人,只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就在这时,徐太医继续说道:“皇上,柳贵人所中麝香,并非服用所致,据微臣诊断,她是猛然吸入麝香药粉,若猜的不错,凶手应该是用香囊之类的东西接近贵人,趁机谋害皇嗣。”
皇上看了一眼徐太医,又看了眼谢夫人:“搜!”
他话音刚落,便有宫女走来,把谢夫人带到后面,在谢夫人身上认真搜了一遍,低头回话:“皇上,并无发现。”
谢夫人记得苏安安的警告,也说道:“皇上,妾身未佩戴香囊。”
她眼神扫向刚才救她的丫鬟春香,如果香囊是她掉包的,她一定不敢说出来,让皇上把疑点转向皇贵妃。
果然,春香没有说。反倒是皇贵妃的眼神隐约中带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