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针包,犹豫片刻,到桌旁拿了一个茶杯,倒上满满的灵泉,喝进去好几杯才拿起针,快速的扎在阿七的胸膛之上。

瞬间,有黑烟缓缓冒出。

苏安安皱了皱眉头,她果然猜的没错。

阿七中毒整整三天,却没有死,而到了王府毒素刚好蔓延至经脉,下毒者是算好了时间,在向她挑衅。

这毒也不是寻常的毒,只有施针才可以压制毒素,而施针时,毒素会从他体内冒出来,只要沾上一点便也会跟着中毒。

她把他们叫出去,也是这个原因。

黑烟愈发的浓烈,苏安安拿着杯子把灵泉一点点浇在他身上。

若是没有这灵泉,她会死在这里。

苏安安继续施针,把黑烟逐渐逼出来,逼出一点便用灵泉驱赶掉一点,直到再也逼不出来时才停下,阿七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被她扎成了个刺猬。

苏安安拿手帕擦了擦手,再给他诊了一次脉。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针收好把他的衣衫穿好,又给他盖了被子才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开着,云逸之和周源坐在侧边。

十四依旧跪在地上,看她进来又不自觉握紧拳头,张了张嘴,却又不敢问生怕得了不好的答案。

没等他问,苏安安先开了口:“命是保住了,只是配好解药才能醒。”

十四僵硬的脊背一下放松开来,低着头有眼泪滴在地上。

云逸之也松了口气,揉着眉头看着地下的男子。

十四一进来就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为他什么他也不肯说,让他起来他也不肯,就一直跪着,云逸之也很无奈:“好了,现在你能说了吗?”

十四仍旧低着头,小声的说:“是奴才的错,奴才那日叫他出来,刚出了滢水山庄便中了埋伏,阿七哥是为了保护奴才被他们一路抓到了京城外面,奴才才救出来…”

苏安安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