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怕弄疼她,笨拙的解开。
看他认真的样子苏安安笑出了声。
小姑娘指了指二人缠在一起的长发问道:“相公,你知道这叫什么么?”
“什么?”
周源还没反应过来,小姑娘忽然覆住他的唇,轻轻吮吸了一下便离开了,笑意吟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周源解开头饰的手微微一顿。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话是他第一次听,却又仿佛听了无数遍可以熟读其中含义。
周源默不作声,依依不舍的把二人纠缠在一起的长发解开,满目柔情:“安安,你吃饱了么?”
苏安安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小脸红的像个烂番茄,微微点头,声音很小:“饱了…”
周源咽了咽口水,但还是稍微克制了一下,帮她把繁琐的头饰一一摘掉。
每摘掉一样,小姑娘的脸色便更红了一丝。
周源也红着脸,头饰除净后,他把已经羞得不成样子的小姑娘抱起走到了床前,烛火熄灭,帘子被拉了下来,衣衫也掉落在地。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一室旖旎。
…
次日苏安安醒来,一睁眼便对上周源含情的双眸。
她枕在男子精壮的胳膊上,两条腿不安分的夹着他的身子。
身体与身体之间的紧闭相依,没有任何间隙。
苏安安又羞红了脸,虽说两个人之前已经同床,但都是穿着里衣,而现在…
她微微仰头,便可以看到咬在周源锁骨上的小牙印,咬的很用力。
周源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低下头,很快便笑出了声,拉过苏安安的小手摸了上去,委屈巴巴的说:“很疼。”
小手从被子里被他拉出来,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映入眼帘,守宫砂已经没了,苏安安有些后悔昨天怎么没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