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收掉绳子,明显是有别的用意。

哥哥认命的上前开棺。

毕竟这种事,他最近做的很多,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果然,很快云公子就将棺材外的铁钉除去,轻轻松松把棺材盖掀开。

一股奇怪的药香味瞬间弥漫室内。

棺材里是一个男人,紧闭双眼,满身都是被刀剑砍伤的痕迹,但脸上没有。

“这是当年假传圣旨的那个小太监”

云逸之倒吸一口气。

苏玉不愧是太医院院首,制了一种特别的药涂在他的身上,十六年过去,尸体依旧保存的很完整。

至少脸很完整,身子上无数的伤痕是死后划得,还断了双手放在一旁,苏玉让他死无全尸。

太监身前有一本蓝色皮质的书,云逸之打开简单看了一遍。

这是当年他接受贿赂的账本。

苏安安皱了眉,问出自己的疑惑:“公子,爹当年找了证据为什么不替云家翻案呢?”

“舅舅和言老一样,希望是由我们亲自替云家申冤,而且证据不足,他们都还差最重要的一个东西”

说罢,云逸之把一直放在身上的木盒取了出来,打开把里面的纸递了过去:“他们还差这个。”

苏安安接过来轻轻扫了一眼,捂着嘴惊呼:“你在哪找到的?”

“萧知远和别人睡觉时,我偷的”云逸之嘿嘿一笑,说的极其轻松。

这张纸不是别的,正是当年那道虚假的圣旨。

如今他们手里有了圣旨,有了传旨的太监和他的受贿证明,还有云定山亲笔写下的罪己书,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只要云逸之进京面圣,这个沉了十六年的冤案,就会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