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地窖后,周源点燃四周火把,看到跟着下来的云逸之,看着他走到老人面前,那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已经消失不见,他撩起衣衫,跪了下去。
“言老…”
云逸之开口。
老人依旧面无表情:“公子请起,老奴已经是个废人,担不起云公子如此大礼。”
云逸之哽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逸之眼里,您永远是老师。”言老摇摇头,指了指身后:“公子想找的东西就在这里,拿了就走吧!”
说罢,他转动轮椅,默默走向旁边。
周源叹了口气,默默走过去跪在他的旁边。
…
衙门内。
萧君婉刚刚把夜行衣收了起来,坐在镜子旁梳发,外面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
“婉儿,是我”
听到萧成瑾的声音后,萧君婉走过去开门行礼:“大哥”
萧成瑾点头,看了看四周道:“今夜衙门内有贼人,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我正要睡”萧君婉垂眸道。
她睡前有梳头的习惯,如墨般的长发披在肩上,让本身清冷的人儿更多了一些韵味。
萧成瑾快速用眼神打量着她,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那好,你早些休息吧!”
“是”
送走萧成瑾后,萧君婉回到梳妆台,拿起梳子继续理顺三千青丝。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冷情之人,别人的恩情她并不是很在乎,只是不知为何,每次遇见云家人的事她总想去帮,刚才是她穿上夜行衣引来了档案房外的官兵,让两人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