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婉站在一旁,弯腰递上茶水。
萧知远眼底闪过一丝杀气:“是我小看了他们啊!”
“义父不必动怒”萧君婉道:“南部六镇的存粮几乎收缴干净,这区区红薯,也翻不了天。”
“存粮被人偷了!”萧知远接过茶水说道。
萧君婉身子一僵:“怎么会?”
存粮有毒的事,萧知远瞒了所有的人,也包括萧君婉,她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内心感叹云逸之速度之快。
“那鬼宅离军营很近,定是姓徐的搞的鬼。”
说罢,他似乎想起什么,继续问道:“上次药材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萧君婉单膝跪地:“孩儿无能!”
萧知远瞥了她一眼,并未从她的眼神中发现异常,继续说道:“也罢,婉儿,你再去一趟清水镇,把你大哥也叫上,我若没猜错云逸之定在那里!”
萧君婉点头:“是!”
“婉儿,你近日气色有些差,一会儿去江神医那儿请个脉吧,就说我说的!”
“是!孩儿告退!”
萧知远甩手示意她离开。
萧君婉故作镇定的走了出去,一粒药丸捏在手中变了形状。
…
苏家院中。
云逸之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秦墨奉上来的拜师茶。
对待这个孩子,云逸之也收回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细细嘱托:“你要记住,练武的目的永远是保护想保护的人,而不是伤害他人,若你日后做了什么恶事,我自会废了你的功夫。”
秦墨笔直的跪在他脚下,点头应是,给云逸之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叫了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