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婉咬着牙,对着后面的人儿嘱咐道:“一会我杀出去,你躲在我身后,别唔…”

还没说完,苏安安抓住萧君婉,往她和自己嘴里塞了一个药丸。

萧君婉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竟直接咽了下去。

衣袖轻舞,一片白沙袭过。

“不好,是迷药…”

劫匪想后退,但他们靠的太近,反而让苏安安占了上风。

苏安安一开始就是做的这个打算,但她的迷药效果虽好,却只能近距离释放,不然根本起不到作用。

她只得露出破绽引劫匪靠近。

嗯,只是破绽,绝对不是射不准。

一瞬间,前面的劫匪全部倒下,后面的劫匪也犹豫着不敢上前。

还剩十个。

这下就好办些了。

萧君婉见状,拿着佩剑上前,她的轻功不错,虽然受了伤,却依旧很快。

苏安安也跟在后面,趁人不备变了一把剑出来。

山匪和流匪不同,流匪只是一些饿极的人组成的小分队,而是多次训练会些功夫的,靠着抢劫为生。

苏安安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只知道一味的生砍,面对这样的敌人,苏安安明显打不过。

不过还好她有一把好的武器,上面有她提前准备好的剧毒。

那毒只要见血就能封喉,那把剑又是一把吹毛立断的好剑,几回合下来,她反倒轻松了好多。

十个劫匪,七个是苏安安杀得。

每有一个人中毒倒下,苏安安便会刺上一剑在致命处。虽然费事了些,但总归能藏住一些自己的破绽。

最后,萧君婉拿剑指向苏安安,受伤的腹部和大腿血流不止,将衣衫浸湿,她张嘴,额上冒出细汗:“你是谁?”

这眼神,竟和那日云逸之问她时有一丝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