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秦墨转过头,看见苏安安把铁链扔在地上。

他很快便明白过来,上前扶着小女孩走过来。

两人一起站在离她两米远的位置上,没有说话。

苏安安不禁感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她主动上前把手伸向秦墨:“我的荷包呢?”

秦墨怔了怔,把手里紧攥着的荷包递了过去。

他的手脏,手上荷包也变得满是脏污。

秦墨很快低垂下眼睫,他张了张嘴,想要道歉,却不知该怎么说。

意识到他的尴尬,苏安安没有太在意,一把拿过来挂在身上。

荷包还是新婚时李婶子送的,对她来说是个百宝袋,很重要。

她每次从荷包里拿东西,各式各样的,其实都是借着荷包从空间拿出来的,荷包里什么也没有,但没了它苏安安总有些不舒服。

秦墨静静的抿唇站着,手还是那个递荷包的动作,他看到他的恩人似乎丝毫不介意的样子便收回了荷包,突然衍生出一种卑微的期望。

她,是不是不嫌弃他脏?

他蹲下身,把二人的铁链都捡起来,整理好之后又递过来。

这种场景,让苏安安想起主动把牵引绳叼到主人手上的狗。

这是它对主人的一种承认。

秦墨也一样,把铁链交给她的一瞬间便是愿意认她为主。

他在试探她的态度。

苏安安没有接,秦墨的手便一直平伸着。

他的手上脏兮兮的,又瘦又黑,衣袖格外的宽松,可以看到手臂上青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