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件衣服太脏了,你换这个,一会我把它烧了,我让阿源去烧水了,你洗洗再换。”

“这个是止痛药,今天你吃过的,以后要是我不在你疼了就吃一粒,但不能贪多一天最多吃一粒,吃完了再问我要。”

云逸之怔怔的看着她,小姑娘絮絮叨叨,让他想起从前在家时,娘亲也是这样。

那时他年纪小嫌娘亲啰嗦,如今想听却听不到了。

“你在听么?”

葱白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云逸之笑着,眼眸中有温柔的光:“嗯,在听。”

“那就好,你先休息会,等水烧开我叫你。”

苏安安说完,把东西放下就离开了。

一时间,屋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云逸之收起笑容,他靠墙坐下,低着头又陷入了沉思。

他又想家人了。

“吱”

不知过了多久,小屋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叔叔,爹爹说你没吃东西,让我给你送来的。”

小桃端着一碗白粥,说起话来瓮声瓮气,小辫子一颤一颤的。

香气扑鼻而来,云逸之楞楞的接过来。

小桃吭哧吭哧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小脸满是认真:“娘亲说叔叔病着,只能吃清淡的,而且只能吃一点点。”

粥的温度刚刚好,云逸之什么也没说,他端起来一口顺着嘴边倒了进去。这么多年在外逃亡,饿急了他什么都吃过,只是这一小碗清粥,抵得上所有的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