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远坐在室内,翻看着兵书,听到声音也不慌张,反而笑着说:“看样子,你的主子来救你了。”
刑架上的男子似乎有些激动,四肢不安的乱动,铁链捆在身上发出难听的声音。
萧知远挑眉:“别激动,一会他就来见你了。”
说罢,他把书放在一边,踱步走了出去。
地牢外。
云逸之本就受了重伤,虽说用了金疮药却还是禁不起大动作,伤口裂开,瞬间成了一个血人。
纵然他武艺超群,在这种情况下也占了下风,很快便被生擒了起来。
再抬头时,便看到萧知远那欠揍的笑容。
“云小公子,好久不见啊!”
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云逸之被迫单膝跪在地上,但云家人的尊严仍在,脊背挺得笔直。
“别废话,要杀要剐随你。”
有属下搬来凳子,靖王转身坐好,低着头看着他,语气平静。
“别急啊,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
地牢里。
阿七被绑在刑架上,他身边空无一人。
逃亡了数日,他没吃过一口饱饭,自从被抓之后,更是滴水未进。
萧知远倒是十分好心,怕他渴死安排士兵每隔一段时间便给他换上一块带着新鲜尿液的布条。
他担心阿七会受不住折磨,每当他昏迷之际,便会特意找人从外面装上大碗雪,塞进他的下身去。
呵,可真是贴心至极。
他的手筋脚筋被挑断,已经是个废人了,竟然还能有这般照顾,感恩万分。
感恩的不得祈祷萧知远早登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