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父亲就教育他,有机会为云家赎罪,赴汤蹈火死也值了。
可是现在,他有了自私的念头,他不想死了。
他有了新的家人,有的想要照顾一生的人。
他张开双臂,小心翼翼的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像是抱住了什么人间珍宝。
过了一会,见他心情平和了些,苏安安开起了玩笑:“阿源,你和小川一样,哭起来鼻水眼泪都往我身上蹭!”
周源又红了脸,看着少女肩上的那一摊水迹,有些不开心的又蹭了蹭。
跪的久了,站起来反而腿酸得很,裤子下面都被雪浸的湿湿的。
周源也是一样,但他好似没什么感觉,一直盯着苏安安的小腿看,露出心疼的神色:“对不起,安安…”
苏安安挑起好看的眉,小手牵着他的大手,故作生气:“知道错了?回去你得把我的衣服洗了!”
周源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特别的亮,他轻轻抱紧苏安安:“好!”
…
清水镇。
地牢里。
四周暗沉,一股子血腥的味道。
刑架上绑着一名男子,旁边有两名官兵一前一后不断地拿鞭子抽打着。
他穿的衣服被打的破破烂烂,浑身上下全是伤口无一处安好。
他被打了整整一天,手筋脚筋也被挑断了,昏迷了就被盐水泼醒,靖王服务的到位,旁边还为他准备了大夫,为了不让他死。
生怕他咬舌自尽,还在他嘴里塞了布条。
布条满是骚味,他亲眼看见有士兵尿在上面。
在他的对面,靖王萧知远端着茶水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