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回去时天都黑了,苏安安打着哈欠,又累又困,眼泪都出来了。

没想到古人结婚这么累,笑的她脸都僵了。

“安安”

快到家时,周源叫住了她。

苏安安回头揉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怎么了?”

“这个给你。”

周源把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包裹取下来,当着苏安安的打开,把里面的木盒递给她。

苏安安问:“这是什么?”

周源突然红了脸,手指不安的攥着衣服:“聘礼”

苏安安:“哈?”

“我没什么能给你的,这些是我仅有的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月光下,男子穿着洗的发白的旧衣,耳朵红红的,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咬咬牙把木盒塞进少女怀里,别过头去显得略有些羞涩。

这是什么,猛男娇羞?

还,还挺可爱的。

苏安安边笑边打开木盒:“你有这份心就好了,还…”

到嘴边话语被生生的止住了。

木盒很轻,里面只有几个铜板,还有揉的发皱的几张纸。

透过月光,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上面的字。

一张是周家的房契,上面改成了苏安安的名字,是周源今天在衙门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