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躲在屋子里啃着包子,吃的饱饱的,吃完她特意带着宝宝们去又漱了次口,生怕让人闻出什么味道。
吃饱了之后苏安安认命的拿水帮周源擦擦脸,又给周源诊脉,最后跑到药房煎药。
两个小宝宝像跟屁虫一样一直跟着她,不吵也不闹,苏安安刚坐下休息,小宝宝们就乖乖的一人一边那小拳头给她捶腿,苏安安突然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好好的养两个小宝宝不好么,还偏偏非要伺候一个大拖油瓶。草药煎起来很慢,还需要一直照看着火候,足足煎了一个时辰才弄好。苏安安把药盛在小碗里,小心翼翼的端过去给大拖油瓶喂药。
她跪坐在炕上,扶起周源让他靠在墙上,随后貌似哪根筋出了问题,想起了某剧中的情节,端着黑乎乎的药脱口而出:“大郎,喝药了。”
还在昏迷中的周源:…
虽说嫌弃,但苏安安还是吹凉了药给周源喂进去。
其实仔细一看,这个大郎,啊不,大拖油瓶还是挺帅的,脸色略显苍白,长眉若柳,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密,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这样想着,苏安安竟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付诸行动了,男子的睫毛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像浓密的小刷子。
苏安安咽着口水,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看着旁边两个眨巴着大眼睛趴在炕沿上的小宝宝,老脸一红,故作镇定的假装检查周源的眼睛,随后说道:“恢复的很好,再吃几服药就可以醒来了。”
说完,赶紧把手放了下来,指挥着小宝宝:“你们在这看着吧,有什么事叫我。”
随后她趿拉着鞋就走了出去,出门时还被门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