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安把这些东西藏在灶房的柜子里,这些粗粮苏安安不会随便去吃,空间里什么都有却没有粗粮,这些粗粮要留着日后若有人怀疑,也好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要知道根据这书中记载,雪灾整整持续了大半年,如今也不过才刚刚开始罢了,到了后来,人心险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又会不会有人打上她家的主意?

出了空间时,水也烧的差不多了,她找了个大碗,放进去两个红薯,连着水一块煮了。

刘家

刘冲见苏安安始终没有出来,狠狠地踹了门,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回到家后感到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水,坐在一旁咬牙切齿:“这贱女人,跟个没见过男人一样,快死的男人也想要,老子真的是瞎了眼。”

刘母走进见他这副样子问道:“冲儿这是怎么了?”

刘冲把今早在苏家,怎么被苏安安骂,被她赶出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刘母听到苏安安把定亲对象接到了家里住时,便已经变了脸。

苏安安的父亲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夫,之前虽然说经常不收钱替人看病,但在附近几个村子的口碑都不错,就连不少镇子上的有钱人家也专程过来看病,不得不说苏家也算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家,苏安安更是长的俊俏,她一直认为只有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她儿子,虽然已经定了亲事,但只要苏安安听话再把家里的财产双手奉上,她便让儿子与她成亲。

谁知这小贱人,真是不识好歹,竟然还让周源在家里住。

随后刘母深思了片刻,眼珠子赚了一圈,笑着道:“儿啊,这是好事啊!”

刘冲皱眉:“娘你是不是糊涂了,哪里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