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似乎和从前一样了,但宋以宁知道, 爷爷的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那个陌生人忘记了爷爷承诺过的小白狗, 从此宋以宁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论谁都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变了,任何承诺也都会因此理所当然地烟消云散。
所以, 没有谁是值得被记住的,没有谁是值得用心的, 没有谁是值得付出期待的。
或许有一天,连她自己都会突然被人取代。
因此,那天在机场见到洛焉的时候,宋以宁也只不过是无趣地想—— 啊,又来了,又是这样。
洛焉的身体里也住了另一个人,不过无所谓,或者说这样也好,谁不喜欢一个新的乐子呢?更何况洛焉身体里的住着的那个看上去比洛焉本人更有意思。
而且,这也再次证明了,她是正确的不是吗?
宋以宁懒洋洋地笑着仰起头,强烈的刺激从后颈的感受器刺入她的大脑,她沉迷于这些,在意乱情迷中抿了一口酒,呼出灼热的气息。
“动一动腰,你这样不难受吗?”宋以宁笑着说,声音湿润沙哑。
刚买回来的那只白色小狗跨坐在她身上,蒙着眼睛,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腿颤颤巍巍跪在床上,整具身体几乎只有一处受力点,因此肌肉紧绷,用力绞紧了。宋以宁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尾巴,染着情/欲的声音依旧懒懒的:“哭什么,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