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咬了一口苹果,舌尖是汗液微微咸涩的味道,大脑却将其辨认成了迸溅的清甜的汁水。
他们在等待日出。
不只是他们,所有知道真相,或仅仅只是期待着仪式的人都在等待日出。十三的手几乎无意识地束在了伊瑟尔的喉咙上,黑雾缭绕蔓延,堵住了他的口舌,在那温暖而湿润的地方一点点深入下去。
“呜……”
伊瑟尔的声音被堵住了,因为窒息本能地挣扎起来,眼前白光乍现,层层叠叠的光亮几乎淹没他的意识。等到空气终于能够再次顺利地进入他的胸腔,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起来,整具身体瞬间瘫软了。
他轻轻笑了,声音沙哑。
“我们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打算在末日前最后一次放纵一样。”
十三“嗯”了一声,伸手去捞他的身体。
伊瑟尔抬手抚摸十三也染上了汗水的脸,仅剩的那截尾根左右晃动着。
“十三,我让你感到舒服吗?”
“……嗯。”
“那么,一直到日光刺破黑夜,都不要停下来。”
夏夜温暖寂静,教会中甚至连蝉鸣都听不见,只偶尔二三声鸟鸣,飞鸟扑啦啦越过树梢,漆黑的影子在圆月上映出飞行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