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和生涩带来了异常的刺痛,伊瑟尔咬住一声痛呼,转身用力抱住了十三的腰。
十三有时会担心,自从那日的坦白之后,伊瑟尔对性/爱的欲求几乎让她觉得有点疯狂了。仿佛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身体的纠缠。
她的本体是杀戮和肃清,纯粹的冰冷,十三不认为这样的事情真的会为他带来快感,毕竟每一次他都会脸色惨白,就连嘴唇也失去血色,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像现在这样,仿佛冬天里被剥光衣服推进雪地的人,任凭雪落在睫毛上。
十三按住她的肩膀,将自己的身体后撤:“够了大人,您受不了。”
汇成针状的黑雾骤然从伊瑟尔的身体离开,速度太快了,一时间伊瑟尔连声音都没法发出,只能崩溃似的勒紧十三的腰腹,很久之后颤抖的脊背才平缓下来。
十三:“先松手,我给您倒杯水。”
伊瑟尔仿佛没听到。
十三:“……大人,您这样,会让我觉得您还有什么在隐瞒我。”
“……我只是在想。”伊瑟尔终于缓缓开口,仿佛被这样怀疑是比别的更加不可忍受的事情。
他说了一半又顿住了,思绪如同飘在云端。
十三耐心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伊瑟尔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我在想,等到我继任教宗的那天,你会叫我什么呢?”
十三愣了愣,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