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坏事?”十三用木板刮着药盅里的药膏。
“当然,舌根是最怕苦的地方。”伊瑟尔身体前倾,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爬到了十三的手背上,“一般喂药,总会希望病人不要吃苦吧。”
十三轻飘飘地放下手:“所以,您希望我怎么做?”
伊瑟尔笑着用手指划过自己不大明显的喉结,抵在喉结下方柔软的凹陷处。
“用你的黑雾把药裹起来,伸进深一点的地方。”他的眼角有点泛红,字音在舌尖咬着,红舌一下下探出齿间。
“然后……射/进来。”
十三沉默了,她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小地抽了一口气。
“大人。”十三真诚地说,“您才是那个想教我坏事的人吧。”
一小碗药喂了半个多小时,结束时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伊瑟尔擦洗过身体,刚换上干净的衣服,房门就被敲响了。
“圣子大人。”十七雀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人,江黎找到了!”
伊瑟尔和十三对视一眼。
十三走到门边,等着伊瑟尔细细地扣好每一个挂坠,才打开门。
房间里还有浓郁的草药味,其他一切气味都被掩去了。十七对十三深夜还呆在圣子房间没有任何好奇和疑惑——多大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