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尔仰起头, 轻轻吻了吻那些伤疤, 自下而上,一点一点。胸口炸碎了心脏的贯穿伤是最重的, 伊瑟尔舔吻过那里,舌尖染上了苦涩的药味和血的腥甜。
十三抓住了他的头发,试图把他拉开一些。
“嘶……”伊瑟尔轻轻吸了口冷气, 目光莹润如玉。
金色的发丝缠绕着十三的手指,仿佛一种天然的,欲拒还迎的诱惑, 灿烂得让人几乎眩晕。伊瑟尔轻轻笑着, 柔软地吐出一个字。
“疼。”
一滴水落入油锅, 砰然炸开的,热的烫的令人疼痛的。
供桌上长明的蜡烛熄灭了,伊瑟尔单薄的肩膀支棱着,肩胛骨因为痉挛和用力微微耸起,金发被彻底浸湿了, 一缕一缕挡住了视线。他的理智几乎在冲击中被烧没了, 甚至恍然想到了兽人的易感期。
他正处在易感期内吗?
不,他没有易感期。
乌塔的药用在他的身上,他没有易感期,也不会有兽人认主的本能。
他作为最能够证明一切的兽人, 未来将向世界展示的成果,保留了兽人的特征, 但没有被兽性控制。
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十三抽出她的手指,拂去他黏在脸上的金发:“大人,您究竟……为什么会兽化。”
终于开始怀疑这一点了吗?
伊瑟尔将脸埋得很低,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灼烧的大脑终于冷却。
“我……唔,我用了,莫林实验室的药……”
遥远的,万众瞩目的地方,记者会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