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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但伊瑟尔的眼睛里的确布着些不明显的红血丝——圣子原本有着严格的作息标准,有着绝对健康的生活,而不应该是像昨晚那样又是受伤又是熬夜。

“您在这里休息。”十三打算站起来,“我先去处理这次案件的后续事情,三个小时后我来叫您。”

“可是十三,昨晚你说了,在云安时,我不能离开你的身边。”伊瑟尔没有松手,“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十三这次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动也没有出言拒绝。

伊瑟尔小心地侧躺到宽敞的床上,他们中间隔着一点距离,除了交叠的双手外,再没有其他接触。

“你看上去很疼。”

“并不,您想多了。”

“……看到祂所爱的孩子受这样的伤,神也会难过吧。”

“……”

伊瑟尔伸手遮住了十三的眼睛:“十三……我其实……”

他没有把话说完,一点尾音散在沉静的呼吸中。伊瑟尔侧过头,看向角落里蜷缩的兽人,平和的眼睛慢慢冷下来。

三小时后,他们从云安出发,傍晚时到达了黎城。

将伊瑟尔悄悄送回教会后,十三回到裁判庭述职。

“这次的事情本质是前任教宗余党对裁判庭的挑衅。”十三将证据摆在桌上,对着首席陈述道,“他们潜伏在教会内,教会监察异常值,并将异常者告知裁判庭,由裁判庭进行处理。余党利用了这点,从这次异常者出现开始布局,意图将其作为绞杀执行官的陷阱。”

“酒保的刀是第一个陷阱,如果能够一击即中,就可以以此引来更多的执行官。如果不能,那么兽舍里的炸弹就是第二个。布置这一切的人对执行官的行为逻辑和章程非常了解,现在整个现场已经付之一炬,但从动机和能力来推断,只有这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