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摆摆手,宋辉被带下去,另一个人被带进审讯室——宋辉的大哥陈喆。
他倒是没疯,异常值在百分之二十四左右,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一些紧张或是非日常情况时比较正常的数值。
陈喆显然地头蛇当惯了,一进来就哐啷砸了一下铁桌:“执行官大人,能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还要问个球……”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陈喆这才发现讯问自己的执行官换了一位,而且这位显然没有上位看上去温和可亲:“我问,你答,别的时候闭嘴。”
“是……是!”陈喆背上冒出冷汗。
“近一个月,宋辉有没有说起过自己的父母或其他亲人?”十三问了一个仿佛毫不相关的问题。
陈喆愣了一下:“啊?他爸妈早死了……”
十三的枪口往前顶了一下。
“等等等等,我想想……我想起来了执行官,说过,说过!”陈喆惊恐地开口,“具,具体哪天我忘了,应该就这个月。有次喝醉酒之后说的,说他爸妈在市里做大官……我说他拉倒吧,他爸妈真的早死了,坟头草老子还去割过一次……”
他的声音在十三的盯视下慢慢变虚,但并不像说谎的样子。
身份的错位,这样的事情在以往讯问异常者的时候也偶有发生,不过他们很快就会被教会接管,从此失去交流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