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诞生是存在意义的,她有生而为此的使命。
但这次的梦很奇怪, 十三在眼前清晰之前先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声,她的手被高热的,粘稠柔软的东西包裹着, 她动一动手指,就听到更加清晰的喘息。
她没有过这样的触感。
这是不被神所允许的。
眼前迷雾渐渐散去,然后她看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圣子?
不, 不对。
眼前的人仰面躺着, 脸上挂着金色的面帘, 他大红的袍子被铺在身下,上面盛着干干净净的躯体,两条腿无力地敞开着,雪白无暇。
十三张了张嘴,有几分茫然地吐出两个字:“……教宗?”
“好孩子, 你终于来见我了。”教宗静静地笑起来, 他的面容看上去比如今的圣子年长许多,平和而悲悯,如同慈悲的父注视着顽劣的孩童。十三忽然意识到,自己明确地记得教宗死去时的年龄。
七年前, 三十一岁,刚刚过完诞生日。
然后她终于看清了这是在哪里。
处刑场。
她在处刑场上, 对着教宗做着神不允许的事情。她的手在他的身体里,她曾很多次用戒鞭惩罚这个地方,就好像现在,她用同样的方法,如他们所愿地惩戒如今的圣子。
教宗的额头上染出汗水,他的双手被钉在邢台上,缓缓往下流着血。可他看上去并不疼痛,甚至在她按向深处时绷紧身体微微弓起了腰。
他看上去脆弱又美丽,甚至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