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小然那家伙吧。
温栩已经把目光收了回去, 决定无视这一尴尬的场景,仿佛看不见这满地东西似的捡起背包从里面抽出两本习题:“开始吧, 不要浪费时间。”
江黎也不想第一节课就给温栩留下什么糟糕的印象,从善如流地重新坐回她旁边。
大概是家教当多了,温栩虽然看上去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但其实很擅长讲题教学。她的脑子里有严谨的知识体系,也有足够多的延展内容,下得来基础也上得了难度, 几个公式的变种就能串起一大片相似的类型题。
江黎努力试图认真听讲, 但奈何温栩坐在他旁边实在是个太大的诱惑, 眼神总忍不住晃到身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温栩注意到,停下声音,斜斜递过来一个冷淡的眼神:“会做了吗?”
江黎在草稿纸上画了条辅助线,列下几个式子,邀功似的看向她。
好吧, 做对了。
她一向结果导向, 只要能听懂做对,开点小差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一次课的两个小时过得很快,温栩在十点钟准时下课,这才有点头疼地看向了地上那些被他们忽视了一整节课的“防狼神器”们。
哦, 其中一瓶辣椒水还被江黎放在了桌上,他写题的时候就提起来晃一晃。
“温老师。”江黎站起来, 自觉地帮她把那些东西都装进一个不透明的袋子里,“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吧。”
温栩松了口气,摇头:“没有让学生送的道理。”
她从江黎手上接过袋子,背好自己的包:“周五见。”
江黎并不坚持,保持了一种让温栩舒适的距离感:“好,周五见,温老师。”
回到家,温然立马先扑了上来,挂件似的抱着温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