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的手指沾着清甜的奶油,在他潮红的脸上划下一道白痕。
随后她轻轻俯下身,舔掉了那点奶油,甜美过后,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温栩。”江黎将自己整个送到温栩手中,温栩抽开围裙系带的姿势就像拉开礼盒上的蝴蝶结,将那两根系带在别的地方绑紧时,又带着她独有的令人着迷的冷酷。
温栩将蛋糕上的蜡烛取下来时,江黎终于浑身一颤:“医生……”
“嘘,这是低温蜡烛,可食用的。”温栩垂眸,手指探进江黎的口腔,抓住逃避的舌头,“忍住声音,别把小然吵醒了。”
江黎呜咽一声,乖顺地含住温栩的手指。
温栩又笑了,她今天笑的次数几乎比往日加起来还要多。
“如果实在忍不住……”温栩低下头,在江黎的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江黎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入红肿的眼眶,争先恐后地掉落下来,几乎同时,他的身体猛的僵直,几乎在没有受到任何抚慰和刺激的情况下……
他弄脏了温栩的裤子,却没有低头去舔,只是怔怔抬着眼睛,口齿含糊地问:“真的吗?”
温栩没有回答,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答案。
如果实在忍不住……
就亲吻我吧。
一夜绵长,再次清醒时,天光已经大亮。江黎艰难地睁开已经哭肿了的眼睛,发现温栩正被他抱在怀里。
温栩睡眠一向很浅,江黎不敢发出任何动静,于是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床上,目光描画一般扫过温栩冷清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