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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能让他相信,温栩绝不会有说出口了却没能办到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在所有的空挡缠住温栩,在床上,在客厅,在厨房,在任何地方。有时候他甚至不明白这件事对温栩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温栩或温柔或强硬地抚摸着他身体内部的时候,他会产生一种,好像将温栩完整吞吃下去的错觉。

精疲力尽之后,江黎抱着温栩的腰,很轻地用耳朵蹭着她的小腹:“医生,就算你要逃,也不要现在逃走好吗?”

温栩靠坐在床头,对着灯光看着自己沾染着液体的手指,那些滑腻又粘稠的液体在指缝间拉起银白的丝线。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指甲有点长了。

她把手指上的液体擦干净,语气冷淡而松软:“为什么?”

“江衍从裁判庭被保出来了,江家还是要保他……他在查,斗兽场的事是谁透露给了洛家小姐……他动不了洛家,但不会放过……医生,如果不是今天洛焉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原来是你告诉她的……”他带着一点希望嘟囔,“温栩,你是为了我吗?所以得罪江衍?”

温栩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不能未卜先知,不可能预料到你是江家的人,要跟江衍争继承权,所以提早把刀递到你手上。”

江黎喉咙里发出一点委屈的呜声:“那就是因为,你单纯讨厌江衍?”

温栩沉默了。

“也好,至少你讨厌他。”江黎的眼睛慢慢合上了,“医生,我会保护你……我不会放过他……”

男人在无意识中变成了灰白的狼狗,毛茸茸地蹭在温栩的大腿上,耳朵耷拉成了飞机耳,似乎在熟悉的气味中感受到安宁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