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宴会厅能说会道站在众人目光焦点的男人脸色煞白地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只有一双眼睛慢慢爬上了血丝。
他用一种几乎仇恨的目光盯着温栩,好像被骤然撕掉了伪装的画皮,又好像委屈于自己竟然被这样误解。
温栩轻轻叹了口气,“你的想法很有意思,但我不喜欢。我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顺便也提醒你,有空的话去孙教授那里一趟吧,他会告诉你一些重要的事情。”
“另外如果你一定想要报答‘救命之恩’,麻烦把你打算送我的房子折算成钱。”
温栩站起身走到门边,最后一次回头凝视眼前男人的面孔,忽然露出了一点笑容。
“再见了,傻狗。”
这几个字仿佛触发了什么开关,江黎几乎在一瞬间暴起,一把抓住温栩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湿润的液体浸在温栩的后颈上。他混乱地嗅着温栩的脖子,用力在那块洁白柔软的皮肤上咬了下去,像是想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温栩疼得吸了口冷气,就听见她熟悉的,颤抖哭泣的声音。
“你不能走,温栩!你凭什么跟我说再见?这次你没有资格跟我说再见了你又想扔掉我……”江黎再也端不住体面的样子,依旧是狼狈至极。
他哭着,又怪异地笑起来,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温栩后颈的牙印。
“温栩,小然现在就在我送给你的别墅里,它很喜欢,非常喜欢……”
温栩的目光瞬间冷下来。
“怎么样?终于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了?”江黎慢慢跪了下去,强硬地抓着温栩的手腕放在自己的头上,耳朵兴奋地颤抖着,好像孩子被抚摸夸奖。
“跟我走吧,看看我送给你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