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要离开这个已经生活了十年的城市了。
她在考上大学时候一无所有地带着小然来到这里,那时候就确定,这绝对不会是自己未来将要生活一生的地方。
回到诊所时,沙发上坐了个不速之客。
一身漆黑从头包裹到脚的男人心安理得,非常熟练地坐在候诊室的小沙发上,面对着温栩冷冷扫过来的目光,慢吞吞地递了张纸条。
【江时月说我必须跟着你】
温栩很缓慢地揉了下眉心:“你是……江时月的保镖?”
男人一愣,随即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
温栩沉默片刻,转开目光:“……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别让我赶你第二次。”
保镖低下头,像是将某种情绪硬生生咽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经过温栩,走到了被当成厨房用诊所角落,打开小冰箱。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些内脏和鲜肉,下面一层是各种冻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温栩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往里面放过自己吃的食物了。
他又打开冰箱旁的柜子,果然,里面已经放了一箱新的泡面。
保镖盘腿坐在地上,将柜子里的泡面箱抽出来,低垂着头,一包一包恶狠狠地把里面的面饼全捏碎了。
温栩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靠在沙发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作。
保镖捏完泡面,一言不发地走出诊所,过了十来分钟,又拎着一袋子鼓鼓囊囊的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