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能想到洛焉真的会因为一只小狗非要咬死我哥哥不放。”江时月叹了口气,“我原本还以为洛焉会变成我嫂子, 想跟她好好相处呢。现在我哥哥被爷爷拎回老宅上家法,这里这么多狗狗也不能没人管啊。”
温栩没有接话。
事实上,她本来应该拒绝这次出诊——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 没有必要非得来挣这最后一笔危险钱。
更何况, 约诊的还是江时月, 而地点是江衍的斗兽场。
但她还是来了。
温栩并不想承认,自己来这里是因为担心某种可能。
斗兽场的员工很快迎出来,将她们带到病患处。
这次这只狗身上倒没什么伤,但是精神明显不正常,勉强还维持着人形, 面部覆盖了一层兽类的短毛。他被项圈锁着喉咙, 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光,不断撞击着面前的铁笼,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鲜血淋漓。
温栩微微眯起眼睛,松了口气。
这只狗现在的状态……有点像彼得第一次去赫尔斯实验中心的时候。
但并不是彼得。
那只从她身边跑走后再无音讯的小狗, 至少没有再被这间斗兽场抓回来,又在她眼皮下变得伤痕累累。